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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24日星期三

慎防道聽塗說

--再談默主哥耶

此文章原刊載於2009年3月29日,第3397號之《公教報》

貴報於過往數期,曾連續刊載一位作者前往默主哥耶「朝聖」的經歷,並作出以下聲稱:「聖母在默主哥耶所要求我們教友的是祈禱、補贖、悔改、守齋…」。他又引述已故教宗若望保祿二世的「言論」,來論證教會牧者的容許、甚至鼓勵態度。最後他又以各種「善果」為證,去嘗試說服讀者們,放下對默主哥耶的「憂慮」,並鼓勵大家前往該處「朝聖」。

過往二十多年,默主歌耶所屬的Mostar-Duvno教區歷任主教,及其所隸屬的地方主教團,曾就該地所持續不斷地聲稱的「聖母顯現」,發表過論斷。最明顯的莫過於1991年、即默主哥耶現象發生的十年後的聲明:「按所做過的調查,並不能證實該些事件涉及超性顯現或啟示」(註一)。就教會紀律而言,凡一切主張「默主歌耶聖母顯現」為真實而進行的公開及私人朝聖行為,皆屬禁止之列(註二)。

但主教們亦本著慈父心腸,准許神父們,伴隨因不同動機前往該處的教友,以顧及他們的實際牧靈需要。然而該地的現任教區主教Ratko Peric亦曾指示:受委託於這默主哥耶堂區服務的司鐸,及前來探訪的人士,乃不獲准許,在聖事或虔敬事工的舉行期間、或透過公教媒體,就該些所謂「顯現」和「訊息」,表達與教會正式立場相反的意見。

而按照這位主教的引證,信理部部長拉辛格樞機(即現時的本篤十六世),於1998年曾以書面方式,將坊間流傳若望保祿二世和他本人支持或要求保護默主哥耶的言論,斥為「信口雌黃」(frei erfunden)。(註三)而在2006年向本篤十六世述職時,這位主教亦提及過教宗自己的看法,且刊載在教區報章內:「教宗說:當我們在信理部的時候,常會這樣問──為何有任何信友,會接受這些每天發生的聖母顯現為真實。它們現時仍每天出現嗎?」(註四)

作者在文中提到的那位「曾因默主哥耶聖母顯現而坐監十八個月」,及「教宗向他特別囑託要保護默主哥耶」的旭素神父(Fr. Jozo Zovko),事實上已於2004年,被當地教區遞奪了履行牧民服務的所有職權。(註五)

本人並不質疑前往默主歌耶的不少兄弟姊妹,信仰生活有所加深的事實,然而將這些善果歸因為「聖母顯現」則顯然欠妥。心靈的皈依和轉化,固然是由於天主的奇妙恩寵,但「朝聖」者自己的內心準備、信徒之間的朋輩支持、修和及聖體聖事本身的恩寵,以及大型信仰聚會的特殊效果等,不也能促進天主恩寵的分施和流溢嗎?「普世青年節」對很多教友造成的「善果」,相信亦可部分地解釋這種現象。反而我們應致力讓上述條件,在我們自己的堂區和信仰生活中實現。

註釋

註一:〈Zadar Declaration〉,前南斯拉夫主教團,1991年4月10日:「On the basis of studies made so far, it is impossible to affirm that these matters concern supernatural apparitions or revelations」。

註二:教廷信理部,1998年5月26日:「… As regards pilgrimages to Medjugorje, which are conducted privately, the Congregation points out that they are permitted on condition that they are not regarded as an authentication of events still taking place and which still call for an examination by the Church…」。而按照Ratko Peric的闡釋,則為:「… The Catholic faithful are not only free from any obligation to believe in the authenticity of the “apparitions” but they must know that Church pilgrimages are not allowed, whether official or private, individual or group, or from other parishes, if they presuppose the authenticity of the “apparitions” or if by undertaking them attempt to certify these “apparitions” …」(2006年6月15日,於默主哥耶堂區的講道)。

註三:「The only thing I can say regarding statements on Medjugorje ascribed to the Holy Father and myself is that they are complete invention” - frei erfunden」──可參閱Mostar-Duvno教區的正式網頁
http://www.cbismo.com。內裡在「Međugorski slučaj」一項連結中,可讀到教會立場的英譯文。

註四:Msgr Ratko Peric覲見教宗的對話,發生於2006年2月24日,並刊於教區報章《磐石上的教會》內:「The Holy Father told me: we at the Congregation always asked ourselves how can any believer accept as authentic, apparitions that occur every day and for so many years? Are they still occurring every day?」

註五:請參閱教區的新聞稿(
http://www.cbismo.com/index.php?mod=vijest&vijest=88):「Fr. Jozo Zovko … since 2004 has been relieved of all priestly faculties in the territory of the dioceses of Herzegovina (Vrhbosna, 3/2004, pp.293-298)」。

2009年6月7日星期日

樞機的講道

今期公教報,刊登了陳日君樞機在五月廿九日主持一台彌撒的講道辭

不知大家認為有沒有甚麼問題?

我總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

2009年3月8日星期日

聖母經

今期公教報的讀者心聲專欄,刊載了一位伯多祿兄弟,對現時中譯聖母經所提出的批評

他主要認為,「你的親子耶穌」一語當中的「親子」,沒有文言文的「胎子」那麼貼近原文。他建議:現時的中譯經文,應將「fructus ventris」譯為「胎兒」。

我認為,很多時這些意見,其實往往都是基於對翻譯過程中,某些意念的堅持。

事實上,一篇禮儀或敬禮禱文的翻譯過程,往往充滿著各種各樣的考慮,亦牽涉到不同方面的取捨與選擇。基本上,一篇經文在經過翻譯後,已被轉化成在另一媒介下的存有。譯者在不得已的情況下作出的「篩選」和「揀擇」,不一定出於對原文意義的否定或忽視,而更可能是基於實際的困難。

情況就有如當我們將聖熱羅尼莫所譯的拉丁文聖經通行本,與現時教會所核准的新拉丁通行本作一比較時,我們亦可發現到聖人的譯文中,往往有未盡人意之處,但我們不會因此而質疑聖人對聖經和拉丁文的認識。懷著欣賞和諒解的心,去細味前人的辛勤成果--得益的,將是作為後人的我們。

禮儀改革給人一種常見的觀念,認為將拉丁文的禮儀文本,統統譯成本地語言,就可大功告成。這種心態往住使個別信友(甚至團體),滿足於現有譯文的局限之中而不自知。

我並不提倡那種以單一譯文作為禮儀行為或宣講說理最終依據的「雞毛主義」。而從另一角度說,若有人是故意要把經文斷章取義,以作為攻擊的把柄,則譯得再好都於事無補的。

我並不反對論者的堅持,但當他們對現時教會所合法批准、而教友們也慣於採用的表達加以批評,並傾向以負面形容詞(如:「畫蛇添足」、「有點不敬」等)予以描述時,則難免對普羅信眾的虔敬情感,造成傷害。

說到底,為我們團體的知性發展,除「譯文」外,亦需要「註解」,方可走出這個困局。

2009年3月6日星期五

拉丁文

從今期公教報得悉,香港中文大學天主教研究中心,將於今年七月尾至八月,舉辦一項拉丁文的密集課程。


老實說,香港以至整個中國教會,實在需要更多的教友懂得拉丁語。這不僅為自己進一步認識、加深和鞏固信仰有所幫助,亦可在宗教及文化交談、以至網上資源開拓的層面上,給教會作出貢獻。

在這網絡時代,用拉丁文作為主要用字,在google進行搜尋和研究,往往亦非常有效。

有興趣的兄弟姊妹,請考慮一下。

2009年2月9日星期一

續評〈默主哥耶朝聖的感想〉

尹雅白神父的大作〈默主哥耶朝聖的感想〉(二),刊登於今期公教報第8頁。

當中,他不斷列舉「朝聖」者何其眾多,以及韋寶榮(Wayne Weible)述及默主歌耶訊息的著作何其暢銷的現象。

小弟認為,從倫理角度而言,單以「朝聖者」數目的多寡、及「獵奇書籍」的銷情,來考慮某些聲稱啟示或顯現的真實性,則有若緣木求魚,且極之誤導。

Donal A. Foley在他的《Understanding MEDJUGORJE - Heavenly Visions or Religious Illusion?》中(p. 221),曾提及過這例子:

To use a concrete example, suppose a person has a $10 bill or a €10 note in their possession. How do they know that it is not counterfeit? Suppose it is believed that forgers have been working in the area, and that there is a possibility that an appreciable amount of forged currency is in circulation. The person has two basic options: they can either take the suspect note to the bank and have it checked, or they can just pass it on to the next person. They might argue that if that person accepts it then they will assume it is good, and if they don't, then they will regard it as a forgery. But that is faulty from a moral perspective. If someone has good reason to believe that a banknote is forged then it is their duty to have it checked.

If we apply this to the question of true and false visions, then it is obvious that checking the note with a bank is like finding out what the official spokesman of the Church - the bishops - have said about a particular vision. But just ignoring the status of the vision and relying on the alleged good fruits is like passing on the note the next time we shop - all that concerns us is whether or not the shop accepts it, and not whether it is forged or genuine. It might be said that a few forged notes in circulation are not going to do much harm, and that is true enough. But if the forgeries reach a certain percentage of the money in circulation then it will start to lose its value - the principle of bad money driving out the good comes into play. If the process goes on unchecked, ultimately the economy of the nation concerned will collapse, because its money will become totally worthless.

按理而言,聲稱啟示支持者們所熱烈標榜的各種「善果」(不少人的心靈皈依、勤領聖事等),往往與人們「信以為真」的程度成正比,但它們卻完全建立於不甚穩妥的基礎上。當中涉及的倫理考慮、以及與公共啟示所要求的超性信德之間的關係,其實比起不少輕信之徒所想的,要複雜得多。

2009年2月8日星期日

讀者心聲

小弟最近在公教報「讀者心聲」欄所發表的意見,其實已在心中迴旋甚久。

在與不少朋友相處的經驗中,以非聖經題材作為答唱詠質料的現象,實在是司空見慣。犯過這錯誤的,不僅有自己要好的朋友和尊敬的神長,亦有從前的我。

很多禮儀(或生活)上的流弊,在接觸到時,已是不少人、以致團體所根深蒂固的習慣。人們亦樂於將它們稱為「傳統」。

最初對這一切,可能不怎麼為意。但試想某一天,心裡閃過一條問題,在詳加考察下找到正確答案的一刻,則有如夢初醒的感覺。隨之而來的,是針對以往錯誤行為、曾如何扭曲了禮儀的一種悔疚感......

我記起陶淵明的名句:

「悟以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
 實迷途其未遠,覺今是而昨非。」

我努力地不讓這「悔疚」變成「憤怒」。

與其怒火中燒,倒不如燃點自己,好照亮身邊的兄弟姊妹?

Procedamus in pace!

2009年2月3日星期二

關於《家暴條例》修訂的一些思緒

近日瀏覽互聯網上關於《家暴條例》修訂問題的進展,發覺社會上有不少論者,開始將部分發出反對修例聲音的基督徒,標籤為「保守基督教勢力」;亦有人將支持和堅持一夫一妻婚姻制度的立場,稱為「異性戀霸權」。

天主教會的立場是怎樣?

其實從教區秘書長李亮神父致立法會的信函,我們亦可以讀到--
天主教香港教區不贊成將同性同居者納入《家庭暴力條例》,理由如下:

[...]把同性同居納入《家庭暴力條例》中,定會很容易令人視「同性同居」這種關係「好比或等同婚姻關係」,或視之為「家庭模式」之一。這樣必會導致「家庭」的涵義被曲解,從而損及作為社會核心價值的家庭生活與制度。[...]

從不同文章的討論,我們應可得知,從嚴格的法律語言意義而言,修訂條例的草案中述及同性同居者之間(以及異性同居者之間)的「猶如婚姻」字眼,其「應用」意義僅適用於該條「反暴力」條例涵蓋的幅度,而不是試圖為「婚姻」的本質下定義。

大家亦可讀一讀正委在今期公教報刊登的文章〈愛與痛的邊緣〉。

情況有點相似於中世紀時代的女隱修會院長,對其會院的管轄權,被描述為「quasi-episcopate」(「猶如」主教);聖多瑪斯學說所表現的智慧,被形容為「quasi-divine」(猶如天主)。也許這能解釋「猶如」一詞的「應用意義」。

雖然法律的技術語言是這樣說,但教區所關注的「定會很容易令人視『同性同居』這種關係『好比或等同婚姻關係』,或視之為『家庭模式』之一」卻並非沒有道理。事實上,在這議題的討論過程中,我們已聽到過不少人視同性伴侶關係為婚姻或家庭的「另類」表達,且嘗試為他們爭取「猶如婚姻」的正式法律地位,而或多或少地將這次修例看作其中一個過程。

有人將這爭論形容為一場意識形態的戰爭,或視為具備重要的象徵意義。這一點我們亦不應忽視。

小弟的以下幾點思考,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1. 作為天主教徒,我將社會中某些富基督徒特色的建制化制度,視作人類社會真正進步的表現。例如:源於主日的一星期休假一天制度、一夫一妻制等。
  2. 按照天主教的倫理神學傳統,支持一夫一妻制度的優越性並不只純然是一項嚴格意義下的「信仰」立場,而也是基於銘刻於人性本身的自然律(性律,natural law)。即:本質上這是一項可透過理性對話,而得以達致(或「說服」)的結論。
  3. 根據同一傳統,社會的法規(人律,human law)不須、亦不可能禁制一切惡行。然而,人為的規律合理與否,仍取決於它們是否建基於自然律,且有利於社會的穩定發展、並有助於個別人士對幸福的追求。
  4. 既然理性對話和談判的空間是這麼寬闊,那麼我們應從市民及教徒的教育、資訊交流和誠懇討論的方式,去釋除各方所有的疑慮。
  5. 聚眾喧嘩式的表態和吶喊,極其量只能引人注意,但對實質問題的處理,則幫助不大,且容易給人一種錯覺:「誰大聲就誰得勝」、「人多則可欺淩小眾」、「Might is right」。

2009年2月1日星期日

評〈默主哥耶朝聖的感想〉

今期公教報第9頁,刊登了尹雅白神父的分享文章,題為〈默主哥耶朝聖的感想〉(一)。當中,他暢談了在去年十月往默主哥耶「朝聖」的經驗。這篇文章很值得大家注意。

我認為文中有兩點值得深思--

......我真後悔前幾年對默主哥耶聖母的顯現事蹟一點也不關心,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心裡總在想,教廷還沒有正式承認的聖母顯現,最好還是不要去理,這樣的思想在我心中作怪,因此一而再,再而三,一直推到今年......

默主歌耶「顯現」的支持者們,往往很喜歡採用一種講法:「教廷還沒有正式承認」,以期達到兩種效果:
  1. 教廷將來始終是會對默主哥耶現象,作出正式確認。
  2. 在教廷作出定斷之前,個別教友或聖職人員,可公開(即透過言論、出版、各種媒體)地支持或聲援某些聖母顯現事跡的真實性。
他們往往傾向將希望訴諸「未來」,且在過程中凌駕(bypass)甚至忽略(ignore)當地主教的合法權威。基本上,這蘊含著不健康的「隔山主義」(Ultramontanism)色彩--即認為只有羅馬教宗「最後」和「終極」的判斷才要「算數」,而本教區主教的判斷則可被「擱置」;地方主教的立場,不是「教會」的立場--這種教會觀,的確十分有問題。

然而按照教會的既有紀律,一如在列聖品案(canonization process)的傳統中,判別聖母顯現的真偽問題方面,地方主教始終保持著「原訟庭」(court of first instance)的角色和地位。按照信理部的貝爾托內(Tarcisius Bertonus)總主教在1998年5月26日發出的一份覆函所指出:

The main thing that I would like to point out is that the Holy See does not ordinarily take a position of its own regarding allegedly supernatural phenomena as a court of the first instance. As for the credibility of the "apparitions" in question, this dicastery holds to what was decided by the bishops of the former Yugoslavia in the Declaration of Zadar, 10 April 1991: "On the basis of the investigations so far, it can not be affirmed that one is dealing with supernatural apparitions and revelations."

而從歷史經驗得知:地方主教所肯定的聖母顯現,可在後來被教廷推翻、而最終被否定;但由地方主教所否定的聖母顯現,則基本上不可能被羅馬受理、翻案、而最終被肯定。

默主哥耶所屬的教區(Mostar-Duvno)主教Msgr. Ratko Peric對那些「顯現」所持的否定態度,乃眾所周知。大家可以參閱他在自己教區網頁中的立場

而截至2008年6月27日,該教區的立場,仍然沒有任何改變。按該主教公署秘書長通告稱:

As if we don't have more important Church issues to deal with in these difficult times and as if there don't exist more pressing social issues that require our attention in this country, amongst our people and in this region, than the spreading of unfounded, incoherent news and contradictory statements on the phenomenon which was already in 1991 theologically and authoritatively resolved at the level of the Bishops' Conference which declared: On the basis of comprehensive investigations on the entire phenomenon of Medjugorje — to this daythere has been no valid proof that these events concern supernatural apparitions or revelations!

此外,尹神父又說--
......我再去找一些有關默主哥耶的資料,發現有許多地方與露德及花蒂瑪聖母顯現時雷同之處。比方在露德的顯現中,政府逼害恐嚇伯爾納德,本堂神父和當地主教也很懷疑,甚至父母也禁止她去見聖母,在花蒂瑪,不是也一樣嗎?
這也是默主哥耶支持者所喜歡使用的論辯:
  1. 他們試圖聲稱:在花地瑪的聖母顯現事件中,當地主教的立場也是採取「懷疑」的態度,而最終也是「採納」。這與默主哥耶的「聖母顯現」現象,也是異曲同工。
  2. 他們接著主張:既然歷史是如此發展,則今天的個別教友和聖職人員,比教會官方更早地接納這些「超性」現象、進而廣為宣傳,實在亦應受到鼓勵。

問題是:歷史並非如同他們所想像的那般發生。

他們似乎混淆了地方主教們在調查過程中的「懷疑」和「審慎」,與正式聲明的「有證據支持」/「沒有證據支持」、「可信」/「不可信」之間的分別。

如先前所述,默主哥耶的聲稱「聖母顯現」,在1981年開始出現,而地方主教團在1991年達致否定結論,且獲教廷的支持。事件距今共27年之久,而教會的正式立場並未有改變: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the Bishops have been following the events of Medjugorje through the local Bishop, the Bishops’ Commission and the Commission of the Bishops’ Conference of Yugoslavia for Medjugorje.

On the base of studies made so far, it cannot be affirmed that these matters concern supernatural apparitions or revelations.

相反,若我們細察在露德(Lourdes)的聖母顯現,發生於1858年。地方主教則在1862年(即四年後)完成了調查,並公佈結論:

We adjudge that the Immaculate Mary, Mother of God, really appeared to Bernadette Soubirous on February 11th, 1858, and subsequent days, eighteen times in all, in the Grotto of Massabielle, near the town of Lourdes: that this apparition possesses all the marks of truth, and that the faithful are justified in believing it certain. We humbly submit our judgement to the judgement of the Supreme Pontiff to whom is committed the Government of the whole Church.

而在花地瑪的聖母顯現,發生於1917年。地方主教Correia da Silva在1930年(即距離事件近13年)完成調查的結論:

In virtue of considerations made known, and others which for reasons of brevity we omit; humbly invoking the Divine Spirit and placing ourselves under the protection of the most Holy Virgin, and after hearing the opinions of our Rev. Advisors in this diocese, we hereby: 1. Declare worthy of belief, the visions of the shepherd children in the Cova da Iria, parish of Fatima, in this diocese, from the 13th May to 13th October, 1917. 2. Permit officially the cult of Our Lady of Fatima.

兩者實有天壤之別也!

至於教會內個別人士,是否可以擅自散播「獵奇文章」,則教會亦並非沒有判斷和規定。誠如先前小弟所提過的:

小弟願意援引教廷信理部於一九九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所發布的一項聲明。當中指出:(一)聲稱啟示的書刊及與其相關信息,往往危害信德及倫理,教友們有責任避免閱讀或傳播;(二)涉及該些「啟示」的有關著作,應首先呈交教區主教審閱。(內容可詳見《公教報》第3074號刊載之主教公署通告

2009年1月17日星期六

聖體裡的君王

今期公教報第18頁有一篇教友的分享〈聖體裡的君王〉,內容講及現今很多教友對聖體的態度。

這位「譚姨姨」說:
某些人談禮儀本地化只說拱手站立鞠躬,認為單膝下脆是外國人對君主或大人物的禮節,卻忘記中國人對皇帝是要雙膝下跪的,但今天我們對普世基督君王又是怎樣敬禮,非但沒有提升,就是連一些本來會必恭必敬地單膝下跪的教友或神父或修道人,此間不想突出自己的虔敬,也被微點頭及鞠躬同化了,因為成年人也如此,我們的後代或年幼的孩子,又怎能學會進聖堂時要對聖體龕內普世基督君王朝拜?是否如多默宗徒要親眼見到主--聖體內的主顯現才相信祂的臨在乎?
她又說:
領洗幾年後,教會禮儀實施手領聖體,親切的效果是有,但日子久了,又產生了另外的問題,就是有領主時的缺失,有馬馬虎虎地,掉以輕心--聖體墮地,聖血沒有好好接住便放進嘴,使聖血滴在地上。在社會的宴會上,席間餐桌禮儀尚且保持桌上整潔,為何我們對主的筵席,分享主體的禮節卻如此不恭不敬,這麼失禮......
小弟認為,這篇文章的確值得一讀,亦值得大家探討。

2009年1月11日星期日

教會對《家暴條例》的關注

今期公教報的本地教會新聞版,報導了陳樞機對《家庭暴力(修訂)條例草案》的關注

相關的報導亦可在此連結中讀到。而香港教區秘書長李亮神父致立法會的意見,則可在公教報的網頁中讀到。

樞機在他的聲明中,點名讚賞黃成智議員作為基督徒,「按信仰和良心表達立場」。

他主要是擔心:倘若同性同居的關係被納入「家庭」一詞的定義,則勢將對傳統的家庭觀念受到衝擊。

看來,作為平信徒,實在有必要向我們社會中的近人,闡述基督徒的「家庭」信念。美國教會給我們的教訓是:若基督徒也不敢站出來作證,則社會必從制度層面上,更趨世俗化、愈走愈遠、而與基督徒的原則背道而馳。

何謂「傳統」家庭價值?

記得幾年前,小弟曾對《易經》的〈家人卦〉作過一點反省。本人深信基督徒的價值觀,一直是與祖國的優良傳統,遙相呼應的。

家人(離下巽上),利女貞。彖曰:家人,女正位乎內,男正位乎外。男女正,天地之大義也。家人有嚴君焉,父母之謂也。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婦婦,而家道正。正家,而天下定矣。

「家」在救恩史中,有著其顯著的地位。天主與人的盟約,始於原祖父母一對夫婦所組成的「家」,成就於主耶穌基督。祂在十字架上捨生而建立教會,就如宗徒所言:「這家就是永生天主的教會」(弟前三15)。以夫婦之愛為質料的婚姻聖事,亦是彰顯基督對教會的愛。宗徒說:「這個奧秘真是偉大!」(弗五32)

利女貞」:教會忠於自己的使命。

父母之謂也」:在此家中,聖父是我們的「父」,而聖教會則是我們的「母」。

正家而天下定矣」:教會的使命,是使福音傳於普世,使萬民按照天主的旨意而生活。

象曰:風自火出,家人。君子以言有物而行有恆。

拙言:教會在五旬節,由聖神的火舌所催生。自此祂所施予的恩澤,風行各地。就如五旬節的集禱經所云:「天父,請祢將聖神之恩傾注世上。祢既派遣了聖神在教會內開始了宣講福音的工作,求祢藉著眾信友的心靈,繼續這救世的工程……」言有物,乃因我們所見證和宣講的是基督救世的福音;行有恆,乃因她受救主的呵護眷顧,「熱心行善」(鐸二14),亦步亦趨地,邁向天國的圓滿實現。

初九:閑有家,悔亡。象曰:閑有家,志未變也。

拙言:閑有家,我們藉著聖洗聖事,踏入了天國聖域的門檻。悔亡及志未變者:這是決斷及不可徹回的皈依行為。

六二:无攸遂,在中饋,貞吉。象曰:六二之吉,順以巽也。

拙言:教會不隨從己意,而祗以基督的話語為行事準則,忠貞不貳。在中饋:猶如主婦之專注於飲食,預備祭祀的食品,上應「主祭」的九五。此實暗喻聖體聖事也。

九三:家人嗃嗃,悔厲吉。婦子嘻嘻,終吝。象曰:家人嗃嗃,未失也。婦子嘻嘻,失家節也。

拙言:教會的牧者,管教她的成員稍為嚴厲,縱然令後者有些怨言而悶悶不樂,但仍能保障他們在信德和愛德上的共融;若疏於監管,則雖然令教友們得以暫時沾沾自喜,但習非成是的最終後果,卻不堪設想。

六四:富家大吉。象曰:富家大吉,順在位也。

拙言:教會上承「九五」,受基督所託而管有啟示及聖事恩寵的富源。

九五:王假有家,勿恤,吉。象曰:王假有家,交相愛也。

拙言:基督藉彌撒聖祭,而常與此家同在。勿恤:放下憂慮;交相愛:與主相交及在愛中契合。

上九:有孚威如,終吉。象曰:威如之吉,反身之謂也。

拙言:謹守信誓,不斷淨化,朝乾夕惕,持守至終。在主耶穌基督光榮再來時,領受榮福之冠冕。

2009年1月3日星期六

陳樞機的文章

今期公教報,刊登了陳樞機親自執筆的一篇文章(題為〈聖斯德望殉道的啟發〉),激勵祖國內地的教會,努力謀求與教宗保持共融。

我認為這一段最有意思:

......妥協是權宜之計,不能長久拖下去。內心與教宗共融、外表卻又參加獨立自辦教會、是矛盾的。在特殊的環境下你們忍辱接受了這矛盾,後來求教宗寬恕了,教宗仁慈地體諒了:「已壓破的蘆葦祂不折斷,將熄滅的燈心,祂不吹滅」。但教宗本篤已寫了一封信。中國教會的一個新階段應該開始了。真理的權利應得到維護了。不正常的該改為正常的了。
陳樞機似是提醒著我們:這種在教會紀律上「意識」與「行為」的分裂現象,不僅發生在禮儀中,也活生生地呈現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

同理,非法祝聖主教時,主禮者所迴避的問題:「你有宗座的任命狀嗎?」(Habesne mandatum a Sede Apostolica?),亦同樣適用於違規的主禮者。

我們唯有力求在小事上忠信,並寄望在大事情上,亦能貫徹始終。

2008年12月21日星期日

敬之以禮

今期公教報,讀到一篇署名「華仔」的文章,題為〈老有所養〉,不無感觸。

文章的作者認為:新編的《天主教教理》對「孝敬父母」這條誡命的闡釋,可以看到西方文化(特別是英美社會)所假定的「婚姻是一個新家庭的開始......成年子女和父母的關係疏離」情況:
......教理要求父母對子女的責任,基本上遠超過子女對父母所盡的義務。除對父母應有的尊敬外,教理只要求子女在成年後,應盡力之所能,在父母的老年、患病及孤苦窮困時,提供物質和精神上的援助。
小弟認為,若單單從《天主教教理》的扼要論述,而歸納出整個西方社會的文化態度、進而引導出「教理對孝敬父母的要求低於本地傳統文化的要求」,甚至「基督徒信仰對孝敬父母的標準,低於中國傳統文化的標準」的結論,則有可能以偏蓋全了。

首先我們應該明白,《天主教教理》的內容雖然極其豐富和準確,但它作為一部受限於篇幅的書,不可能事事專精、處處詳細。作為普世教會的信仰準繩,它是合格的。但我們亦需要從整個教會的傳統認知中,去閱讀當中的內容。

例如,當我們查閱這部要理的前身《羅馬要理》(Catechismus Romanus),則可發現它對「應如何孝敬父母」的闡述:

Manner Of Honouring Parents

The honour which children are commanded to pay to their parents should be the spontaneous offering of sincere and dutiful love. This is nothing more than their due, since for love of us, they shrink from no labor, no exertion, no danger. Their highest pleasure it is to feel that they are loved by their children, the dearest objects of their affection. Joseph, when he enjoyed in Egypt the highest station and the most ample power after the king himself, received with honour his father, who had come into Egypt. Solomon rose to meet his mother as she approached; and having paid her respect, placed her on a royal throne on his right hand.

We also owe to our parents other duties of respect, such as to supplicate God in their behalf, that they may lead prosperous and happy lives, beloved and esteemed by all who know them, and most pleasing in the sight of God and of the Saints in heaven.

We also honour them by submission to their wishes and inclinations. My son, says Solomon, hear the instruction of thy father, and forsake not the law of thy mother; that grace may be added to thy head, and a chain of gold to thy neck. Of the same kind are the exhortations of St. Paul. Children, he says, obey your parents in the Lord, for this is just; and also, children, obey your parents in all things, for this is well-pleasing to the Lord. (This doctrine) is confirmed by the example of the holiest men. Isaac, when bound for sacrifice by his father, meekly and uncomplainingly obeyed; and the Rechabites, not to depart from the counsel of their father, always abstained from wine.

We also honour our parents by the imitation of their good example; for, to seek to resemble closely anyone is the highest mark of esteem towards him. We also honour them when we not only ask, but follow their advice.

Again we honour our parents when we relieve their necessities, supplying them with necessary food and clothing according to these words of Christ, who, when reproving the impiety of the Pharisees, said: Why do you also transgress the commandments of God because of your traditions? For God said: "Honour thy father and thy mother," and "He that shall curse father or mother let him die the death." But you say: "Whosoever shall say to his father or mother, The gift whatsoever proceedeth from me, shall profit thee." And he shall not honour his father or his mother; and you have made void the commandment of God for your tradition.

But if at all times it is our duty to honour our parents, this duty becomes still more imperative when they are visited by severe illness. We should then see to it that they do not neglect confession and the other Sacraments which every Christian should receive at the approach of death. We should also see that pious and religious persons visit them frequently to strengthen their weakness, assist them by their counsel, and animate them to the hope of immortality, that having risen above the concerns of this world, they may fix their thoughts entirely on God. Thus blessed with the sublime virtues of faith, hope and charity, and fortified by the helps of religion, they will not only look at death without fear, since it is necessary, but will even welcome it, as it hastens their entrance into eternity.

Finally, we honour our parents, even after their death, by attending their funerals, procuring for them suitable obsequies and burial, having due suffrages and anniversary Masses offered for them, and faithfully executing their last wills.

由此可見,西方教會對「孝敬父母」的要求,不可貿然說是比我國傳統文化所要求為低。

另一方面,我們亦須留意基督信仰對「孝敬父母」的要求,乃從屬且次於對天主的欽崇。這種觀點,對我國古代「君權」和「父權」的膨脹和專制傾向,具有制衡作用。

不過小弟亦十分認同華仔的思路:信仰本地化的空間和處境。

我所想到的,是在禮儀中「為父母」祈禱的空間。

現時《羅馬彌撒經書》,不論新禮舊禮,均有為「恩人」、「朋友」的禱文,但偏偏就沒有「為在世的父母」的彌撒經文。為已亡的父母是有的,但我們不是更應該趁他們在生時,為他們多獻幾台彌撒、為他們祈禱嗎?

反而聖公會的《公禱書》就有一篇為父母(Pro parentibus)的祈禱文,很值得我們參考--

For the parents

Almighty God, giver of life and love, bless N. and N. Grant them wisdom and devotion in the ordering of their common life, that each may be to the other a strength in need, a counselor in perplexity, a comfort in sorrow, and a companion in joy. And so knit their wills together in your will and their spirits in your Spirit, that they may live together in love and peace all the days of their life; through Jesus Christ our Lord. Amen.

2008年11月29日星期六

教宗本篤十六世的禮儀訓導

經朋友 Joseph 的提示,留意到今期公教報中的主教公署通告,提及十二月十七日的司鐸月省主題,將為「教宗本篤十六世的禮儀訓導」。

講者為墨爾本總教區的輔理主教 Msgr. Peter J. Elliot,是一位很有份量的禮儀學者。

若他的講義可被公諸同好的話,那就太好了。

2008年11月22日星期六

五項錯誤

今期公教報,另有一篇關傑棠神父的文章,名為〈一起期待新文明〉,刊登在「漁夫集」的專欄。

當中他這樣寫道:
教會生活有個我們常犯的毛病,便是把某歷史階段的模式絕對化,更深層的意義是相信這時期的神學是唯一真理。結果大家的反省能力退化,淪為教條主義信徒,教務因循苟且。今天最明顯的例子是縱然全人類都認為民主制度比獨裁好,多溝通渠道比一言堂健康,天主教仍是我行我素。又或者由上世紀中葉引伸到今天的神職人員涉及性醜聞案件,教會領導人還是一貫針對個別罪犯而加以譴責,很少人有勇氣挑戰這個源自十一世紀,基本涉及經濟因素而修訂的司鐸獨身制度。其實司鐸聖召和獨身聖召之間的「必然性」是有繼續討論的空間,可惜教會早就把這規條絕對化,提出異議的人便算大逆不道......有人批評神學是服務掌權者,驟聽之下有點偏激,但箇中不無道理。[...]

似乎關神父有以下想法:
  1. 天主教會屬「我行我素」的、亟待改善的「獨裁」社團和「一言堂」,而更好應採納「民主制度」。
  2. 神職人員涉及性醜聞案件,起源於司鐸獨身制度。
  3. 教會領袖面對性醜聞問題,而不檢討甚至「挑戰」司鐸獨身制度,乃缺乏勇氣的表現。
  4. 司鐸獨身制度源自十一世紀,且基本上是涉及經濟因素而修訂。
  5. 教會將司鐸獨身的規條絕對化,且將提出異議的人算為大逆不道。

小弟認為,將這五條想法,視作「錯誤」,一點也不過分。

談情說愛

閱讀近數星期的公教報,韓大輝神父的主日讀經分享專欄,重點談論貞潔和真愛的意義。

他的分享掀起了我的注意。

韓神父是一位神學教授,又是慈幼會的會士。他將高深的神學道理,說得如此平易近人,可謂難得。他由淺入深的說理,加上對日常生活的體驗、時下社會現象的審視、中國傳統文化薰陶的筆觸,都令他的分享成為一件件「佳品」,值得一讀再讀。

此外,有教友往往認為:神父在講道中,很少談及「貞潔」的觀念。給人的感覺是:教會礙於情面,在主日彌撒中,往往對敏感而切身的事宜,避而不談。而韓神父的分享,則提醒了我們:其實「貞潔」的信息,乃貫徹整部聖經。人要忠於天主的愛,並應信守對主、對人的承諾。

小弟現將韓神父各篇道理的主題和連結,抄錄如下,以便各位網友查閱:
  1. 貞潔
  2. 純潔
  3. 喜樂
  4. 愛等
  5. 避孕
  6. 抗孕
  7. 同居
  8. 初夜
  9. 圓房

2008年11月8日星期六

聖堂秩序

今個星期公教報的其中一篇報道值得注意:已有個別堂區設立禮儀服務員,指導教友在禮儀中當守的秩序。

在小弟堂區,這種任務往往交由接待組的成員負責。老實說,這是件不討好的工作。平時要一些教友們接受「流程」(logistic)方面的指示已有困難,若要「糾正」他們的一些不恰當行為,則可謂難上加難了。

我總認為現時教區缺乏一種「指導媒介」(medium of instruction),用以有效地作出一些指導行為。諸如在聖堂內的行為、衣著、禮儀參與、姿勢、「習慣」等,均似乎秘而不宣、甚或避而不談。

何解?一般我們很少會在彌撒的講道或堂區報告中,聽到這些指示。也許大家認為這不是合適的場合吧!

在此,小弟想到一些方法,不知大家認為是否可行:
  1. 堂區主任司鐸,在聖堂內,非共祭地參與彌撒,監督禮儀的進行。此舉可令他更能具體地「關心」和「認得」遲到的教友、和更留意到平常教友(包括禮儀服務員)的一些有意無意的不端舉動,以作出勸勉和改善。
  2. 正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教區應為各聖堂及祈禱場所內、教友所應有的裝束和操守提供指引,並刊印在《天主教手冊》的〈信友應知事項〉內。
  3. 這些指引,亦應張貼在聖堂內的當眼位置、並上載於堂區的互聯網中,且應成為一總禮儀服務人員在投入服務前的指定讀物之一。
  4. 這些指引的執行,應給予教友兩種印象:(一)堂區的確是為教友參與禮儀的公益著想;(二)堂區確實具有執法的意圖和決心。
  5. 何謂執法意圖?即:堂區是希望紀律和守則所保護的事物,得到充分保護。若因教友的偏差行為而使該些事物未能得到保護,則加以保護之。例如:教友在聖堂內容許手提電話響號,並繼續傾電話,則服務員應禮貌地,恭請該位教友離開聖堂片刻,並循循善誘之。又例如:有教友穿著未及膝的短褲短裙進入聖堂,則應被裹以「長裙」或「披肩」等,以表關懷,並於彌撒後接受聖若瑟會兄弟們或婦女會姊妹們的開導。
  6. 又或仿效教宗若望保祿二世的榜樣:送給他們一個蘋果(意即:請你知道,自己穿得太少了......)?
  7. 何謂執法的決心?當作為教友的禮儀服務員,為執行聖堂的應有秩序,而被某些教友無理對待時,首先應受到身邊其他教友的支持,並背後得到堂區主任司鐸的支持。

2008年11月1日星期六

公教報社論

此外,今期公教報亦刊載了一篇社論,談及萬聖節與公教教育之間的關係。

這可說是對先前所提出問題的一個解答。

聖母經的中譯

小木在公教報的讀者心聲中,對小弟的看法,作出了回應。

有興趣的手足,可以讀一讀

2008年10月29日星期三

沒有被解決的問題

記得以前公教報中曾出現過這則意見

......可是不少個別教友卻在堂內四出拍攝,令管理人員難以執行任務;禮儀中,閃光燈更不時從四面八方射向祭台,破壞莊嚴的禮儀觀瞻。

在本港,政府及商營機構的禮節場地對公共攝影均有嚴格規條,且有專業管理人士執行。宗教團體方面,例如聖公會一直禁止公共人士在禮儀中拍攝。

我建議教區立例:禁止攝影人員在禮儀進行中游走、及禁止使用閃光燈。

容博士呼籲教區效法「政府」、「商營機構」及聖公會的做法,在禮儀進行期間,禁止未被授權的人士,使用閃光燈拍照。

他這項建議,似乎就此沒有聲氣,不了了之。

其實有教友肯做「醜人」將教會內一些問題說出來,目的都是希望大家能有所討論和加深瞭解。在此,我們先不提在教會某些圈子中存在著的「shooting the messenger」現象。

在這事件中,我們不知到教區的「有關當局」對禮儀中拍攝一事,究竟有沒有既定指引,又或這種指引若然存在,則是否應被重新提及或加以執行、或甚至被檢討和修訂。

很多事情上,教友是將自己的關注和意見表達了,但卻未得到有關方面跟進和落實。這給人一種「教會牧者對此事宜並不重視」的觀念,而教友則感到自己的需要被忽略了。

教會作為一個大型機構,其中一個好處是:個別人士或團體在很多問題上,毋須每次都在起點周旋,「行很多冤枉路」。但現時教友們往往得出一個印象:就是在很多切身的問題上(例如上:參與彌撒的應有裝束),似乎沒有一套要求大家予以遵從的指引。很多問題的解決方式,均停留在「小地區」層面、由本堂主任司鐸解決(實質往往是以「行政」方式「話事」和「定奪」)的局面。結果是山頭主義(parochialism)橫行,整個團體未能從個別個案中,累積解決問題的經驗。這導致「傳統」無法形成,而教友們的成長也變得沒有「根」。當他們由香港島搬去新界住,則往往得出「我是否轉了教會?」的疑竇。

2008年10月24日星期五

讀者心聲

小弟將網誌中的公教報讀者心聲撮要,作了更新。

本期所發表的意見,乃是針對先前的一篇報道